裴烟廷也是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这个身材真是无一不诱惑,直到他看到美人浅笑,心中爆裂的感觉直逼云霄。
两人开始的毫无征兆,或许是林枭浅笑的撩过裴烟廷的下巴,又或许是林枭仰起头叫他哥哥,又或许仅仅只是林枭先吻了上来。
裴烟廷也就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,果然那握住的感觉与想象中别无二致,甚至更甚。
少年对这里非常的熟悉,也对他的反应轻车熟路,拉着他便进了一间屋内,没等感觉沙发的松软,就已然再次感受到了比沙发还迫切的绵软。
似乎是身上有酒味,林枭不喜欢,旋转进浴室的步伐非常的自然。
湿了的衬衫在水的浸泡之下也好脱了不少,洗涤过的地方很快又被灶热所覆。
很快就被苞住了。
直到被扔向卧室,重回大床的怀抱,林枭脑海中的那根弦才再次被绷紧了,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———
他、他、他不能暴露身份!他可千万不能暴露身份!
所以当炽热落在他脸上,似乎是准备挪开他脸上的小猪佩奇面具的那一刻,林枭猛然坐起,一把就推开了裴烟廷。
毫无感情,速度快的没有半秒的迟疑。
一把就推开了。
并且很快就占领了上位者的姿势,捂着自己的面具,高声呐喊。
“不,不,就要小猪佩奇,就要小猪佩奇!”
在听清“小猪佩奇”所说的话之后。
裴烟廷的表情有了那么一秒的凝固。
有些愣怔的望着前一秒还狂蜂浪蝶般迫切,结果现在却已然坐在自己身上,紧紧护着自己面具的少年。
他不知道“小猪佩奇”为什么对这个面具这么的执著,好像从两人初见到滚上床都一点儿没有摘下来的意思,哪怕现在已经不着寸缕,马上就要单刀直入了,但是面具还是紧紧地焊在脸上!
或许是什么特殊的癖好?
可是一定要是小猪佩奇么
裴烟廷:“”
此时此刻,裴烟廷好似也清醒了一些,身上的男孩喝醉了,他又没有喝醉,怎么能和一个陌生人
“哥哥”
裴烟廷:“”
一声哥哥,又再次截停了理智。
“哥哥,就戴着小猪佩奇行不行?我戴着小猪佩奇也不影响啊,我刚刚表现的不是很好嘛”男孩俯身向前,摩挲过裴烟廷的耳垂,像是小动物撒娇一般轻咬。
裴烟廷:“”
什么小猪佩奇,哪里还记得什么小猪佩奇。
直到手腕被绑住,裴烟廷都没想起来。
戴着面具还不够,为了一会儿激烈的运动以防万一,林枭想了想还是把身下的男人绑住比较好,好在方家会所什么都有,包间是事先开好的,里面的东西自然也一应俱全。
好巧不巧就放在床头,这林枭倒是没想到,不过倒也方便了。
绑住手林枭还怕裴烟廷挣开,毕竟男人太强壮了,穿着衣服的时候还看不出来,刚才在浴室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,为了不暴露身份,也为了今夜能活命,林枭把裴烟廷的前胸也顺带绑住了。
男人自然不会听话,绑住手腕的时候还乖一点,后面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,不过又在林枭坐起来舔牙的过程中安静了下来。
蘼红的唇瓣、挺翘的唇珠,小舌滑过洁白的贝齿,嘴角仰起浅笑。
根本抵抗不了!
“哥哥,我喜欢玩点刺激的,你陪我好不好?我一定不会把哥哥弄疼的,真的!”
在林枭天真般说这话的时候,他已经准备好了手铐、绑脚的铁链,又生怕万一还悄悄地拿起了一个花瓶,准备在最后的时刻把男人敲晕。
非常残暴,甚至血腥。
甚至全程还拿起枕头捂在了裴烟廷的脸上。
反正林枭喝多了看不清脸,有脸没脸都一样,堵住裴烟廷的视线最重要!
一开始,林枭还有些抱歉,尤其是一想到日后自己会变成现在身下的男人模样,被自己的结婚对象裴烟廷那个文中恐怖的冷酷色魔压制,系住手腕,绑住前胸,勒住细腰,再通过用一根绳子把他吊起来,通过晃悠的方式寻求
就牙酸,浑身颤抖。
都快分不清现在是因为什么颤抖了。
这简直不是人过的夜生活啊!!!
可不,这简直不是人过的夜生活啊—————此时此刻,裴烟廷也是这么想的。
男孩确实是有些特殊癖好在身上的,非要戴着小猪佩奇的面具不说,还这般的暴力,他刚刚把男孩颠起来,就来了一个枕头,盖在了他的头上。
又在下落的同时,把裴烟廷的脖子给勒住。
实在忍不了了,裴烟廷只好换了个姿势,又险些把脚伸了他嘴里。
如同小猪佩奇打人。
可是裴烟廷的兴致却丝毫未减,甚至更甚!
在被绑住手腕的时候,男孩会把自己送上来,在绳索系住脖颈的那一刻,又有甘甜涌入喉间,脚递过来的时候还不忘撩拨过他的胸口
不得不承认,身下“小猪佩奇”男孩身上的每一点都踩在他的审美点和爽点上蹦迪。
手感、体感无法言说。
特别是,“小猪佩奇”除了喜欢打人,还尤其喜欢叫哥哥,似乎是被折腾的不行了,打人的小猪佩奇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,变成了自己咬着被子,本就醉意上涌的理智几近崩溃。